子,逼德庆同意嫁给他,秋玲不怕死地扑上来,他随手一挥,就把秋玲给挥到佛祖那儿去了。
德庆公主懒得解说这些细节,因为,不重要。
“宫女死后,他又强暴了我,将我软禁在客栈,要么寸步不离地守着我,要么给我灌安神汤。”她平静地说着,眼神静如死水,很难想象就在几天之前,她都还是一个叽叽喳喳爱笑爱撒娇的少女。
皇帝的心口好似被针给扎了一下:“德庆……”
德庆公主淡淡一笑:“今天,她又给我灌了安神汤,但我握着刀片抵制住了药性,才知他用我的脸做了一张人皮面具,他走后,我从窗子逃了出来,后面的事,父皇应该全都知道了。”
皇帝气得嘴角抽搐、四肢发抖,恶狠狠地瞪着马谨严:“有未婚妻……强暴朕的女儿……软禁朕的女儿……畜生!简直是畜生!你们南疆,就是这样愚弄朕的吗?来人!”
御林军集体抱拳:“皇上!”
“把他给朕押下去!”
“皇上!你听我解释!这些都是误会!我没有未婚妻!我……”
“好,朕也不会冤枉你!来人,去把恭王的未婚妻给朕找来!”
皇帝一声令下,多公公赶忙询问德庆公主是在何处发现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