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背后撑腰,一个三等太监怎么敢在西暖阁纵火?那人分明是想烧死臣妾和西凉使臣,再嫁祸给宣王,宣王背黑锅不要紧,可若那幕后主使继续逍遥,就是一桩罪过了!”
南疆王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你起来,朕又没说一定是怀疑宣王了。”
刘贵妃忍住泪水,怯生生地站了起来,一边擦泪一边暗骂,哪个不长眼的敢给她儿子扣屎盆子,让她发现,定要他吃不了兜着走!
南疆王望向了那个鼻青脸肿的安鲁怀:“说,谁指使你的?”
“没……没人指使奴才……”安鲁怀低下头,一副害怕得不得了的样子说。
南疆王定定地看着他,眸光动了动:“不说实话是吗?看来你是要吃些苦头了。”
安鲁怀的身子抖了一下:“陛下饶……饶命,奴才真的没受谁指使……”
“那你为何要纵火?”南疆王问。
“呃……这……奴才纵火……是……因为……那个……”他支支吾吾的,好像是恐惧到了极点,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南疆王看看他,又看看他身后两个故作镇定的侍卫,电光石火间,隐约明白了什么:“既然你不肯说,那这舌头留着也没什么用了,拔了吧!”
安鲁怀勃然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