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试着挣了几下,可被胶带缠着挺紧,根本动不了。
没办法,现在只能听天由命。
楠楠也吓坏了,眼睛里挂着泪水,嘴上也缠着胶带。
一动也不敢动。
她也够倒霉的,前天和我在老楼吓够呛,昨晚在家被玫瑰姐吓够呛,今晚还被绑架。
这司机技术相当高,一会功夫就把所有车全甩没影了。
车一会功夫就上了省道。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穿过巴王岭,在山根底下一处农家院停了下来。
我和楠楠都被抗下了车,扔到了外屋地下。
只听见里屋有不少人,嘻嘻哈哈的正喝着酒。
那几个人一进屋就说,都办妥了,没留尾巴。
这时,只听见里面有一个大嗓门哈哈大笑说,多谢兄弟几个,谢谢三哥,还劳您亲自出马,兄弟我干了。
话一说完,估计那个大嗓门一口就把酒闷了,然后又哈哈大笑。
这声音我听着有点耳熟,可就是想不起来。
我和楠楠一直在地下躺了一个多小时。
楠楠一直偎在我怀里发抖。
这期间我试着几次想挣开都失败了,嘴被缠着也不能用牙咬。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