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奸猾,却是将心头对宇文家的恨意发泄在了宇文胤身上,将果子挤碎了一点点给他喂了进去。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过后,宇文胤非但没被毒死反而喉咙里发出一点点微弱的声音,骨节分明的手却是死死拽着凌霜的袖口,似乎还停留在刚才的噩梦中。
“父亲!别杀……别杀……霜儿……快逃……”
凌霜凤眸中的憎恶顿时化作了一片无奈,一把将宇文胤推开丢在了地上。
她咬着牙看着宇文胤在地上难受的挣扎在梦靥中低吼道:“他娘的!老子上辈子欠了你多少钱?啊?!你这辈子没完没了缠上老子?啊?老子还你还不行吗?大爷!求求你放过我吧!就当行善积德了成不成?!”
凌霜发泄过后却又不得不将地面上显然有些神志不清的宇文胤提了起来,这厮固然可恨,可是她与他如今仇人不像仇人,爱人不像爱人的纠结着却也分不清到底是谁对谁错。
她将岩壁上的那些果子摘下来,拖着宇文胤沿着河岸的走向向着暗河的出口走去。这条暗河显然有自己流淌的轨迹,沿着河走定能找到出去的地方。要知道之前自己的凌家影卫也是顺着暗河下游通向涿州的码头,只要在这支离破碎的纵横交错的河道中找到那条河道就能活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