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和同学去过一次,仅此而已。
此刻还不到八点,酒吧里已经坐满了人。舞池中央一群红男绿女夸张地扭动身体部位,不时地做出暧昧的举动。头顶上的五彩转灯慵懒地来回扫射着,污浊的空气中弥漫的不只是酒味,还有荷尔蒙的味道。
来到一处卡座,已经有两男两女坐着,王铎拉着马哲坐下介绍道:“凯哥,茂哥,这是我的好兄弟马哲,是咱们坞州著名的大律师,以后多多关照啊。”
一个膘肥体胖的男子放下手中的雪茄,饶有兴趣地伸出手,笑呵呵地道:“原来是大律师啊,幸会,幸会。”
马哲客气地道:“别听王铎瞎吹,我就一打工的,很高兴认识你。”
王铎搂着马哲的肩膀道:“凯哥就是这家酒店的老板,以后多带些人过来,给你打八折。”
凯哥接过话题,一脸猥琐道:“关键是多带些妹子过来,酒水一律免费,敞开了喝。”
马哲接着昏暗的灯光观察着这位凯哥,年纪似乎不大,宽大的体型看不见脖子,却依然挂着一条亮晃晃的金链子。刚才握手的时候手指上戴着镶蓝宝石的戒指,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头上顶着突兀的发型,身着奇装异服,这类人要不就是搞艺术的意识流就是吃饱了没事干的富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