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梅无法理解,追问道。
马哲心情本来很烦躁,坐起来不耐烦地道:“妈,你能不能别东问西扯的,我饿了,麻烦您做饭去吧。”
“哦。”刘玉梅没再追问,起身去厨房做饭了。
马哲一夜未睡觉,迷迷糊糊睡着了。等他睁开眼睛时,父亲马文峰穿着警服站在地上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
马哲翻了个身坐起来道:“爸,你怎么回来了?”
马文峰板着脸问道:“我听你妈说你辞职了,有这回事吗?”
“嗯。”
“为什么不提前和我们商量?”
父亲可能是职业习惯,永远绷着脸。马哲从小到大很少见他笑过,即便遇到高兴的事勉强一笑,十分难看。而且与马哲说话时常像审犯人似的,直挺挺**的,导致父子俩关系不太融洽。
马哲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不想干了就辞职了呗,我都这么大的人还用得着和你们商量?另外,你们不是早就想让我回来嘛,这不现在回来了。”
马文峰瞪着马哲看了半天,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质问道:“是不是闯什么祸了?”
“哎呀!”马哲不耐烦地道:“你能不能别用有色眼光看我?我能闯什么祸,我是真不想在坞州待了,所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