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道:“叔叔阿姨,出了这种事情我心里也很难受,但晏楠不能白白遭罪。她还小,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如果不解开她内心的疙瘩,病情只会越拖越严重。”
晏父晏母始终不说话,马哲见状起身道:“晏刚,那我先回去了,有事打电话。”
出了晏家大门,马哲如同从冰窖里钻出来一般,压抑得无法呼吸。看到门口停放着警车,应该是父亲回来了。
马哲快速进了家门,果不其然,父亲身心憔悴地躺在沙发上小憩,这两天估计忙得够呛。
马哲从卧室取出毛巾被,小心翼翼地为其盖在身上,马文峰警惕性相当高,立马睁开眼睛,看到是马哲后又闭上眼睛冷冷地道:“回来了?”
“嗯。”马哲关心地道:“爸,你要累了就进屋睡吧。”尽管俩人关系紧张,但毕竟是父子,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连着筋,只不过表达爱的方式不同而已。
“不用了,我眯一会就行。”
看到父亲头皮鬓角依稀发白,额头上的皱纹多了不少,深邃的眼睛微微凹陷,当年的马豹子也老了,不禁有些伤感。
父亲分配到公安局后一直在基层干民警,一干就是三十年。前些年才调回局里,当了个刑警队长。干了一辈子警察,立功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