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然一笑道:“救死扶伤是我的天职,即便你不说我都会对病人认真负责的。不过你要有个心理准备,这种病不是一气呵成,而是需要漫长治疗。短则一年,长则三五年,甚至十年都是有可能的。”
马哲点点头道:“都过去五六年了,不在乎再等几年。”
“嗯。”慕寒继续打预防针,道:“既然你打算要我治疗,就要接受我的治疗方案,中间不能干涉。另外,她家人也应该积极配合,说不定还得去美国,经济上要有充分考虑。”
马哲木讷,点头道:“我尽量做思想工作吧。”
与慕寒道别后,马哲迫不及待地打电话给晏刚告知情况。谁知晏刚反应十分冷淡,道:“马哲,不管这么说我谢谢你了。但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真的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了,还是随后再说吧。”
马哲没有立即回应,问道:“你在哪?”
“海鲜市场。”
“等着,我马上过去。”
二十分钟后,马哲来到海鲜市场。晏刚一家人忙碌着搬上搬下,个个神色凝重。看到马哲后不冷不热,长时间的压抑都让他们忘记了什么是笑容。
马哲没有避讳其家人,道:“晏刚,这位慕医生是美国回来的,而且是这方面的专家,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