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家。
马哲得知情况后,再三做晏家人思想工作,可不为所动。晏刚道:“马哲,你的好意我们真的心领了,可真心力不从心。以后再说吧,谢谢了。”
马哲心里极其不是滋味,很想再拉一把可自己也无能为力。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晏楠就如此病下去吗?
就当马哲要离开时,晏楠出现在楼梯口,天真地挥了挥手,面带笑容道:“马哲哥,你要走吗?”
看来晏楠今天是正常的,就像刚回来见面时一样。马哲勉强一笑道:“有事吗?”
晏楠眼珠子滴溜溜转,紧张地用指甲抠着手道:“我又写了首诗,想让你看看。”
马哲看看愁眉苦脸的晏家人,爽快答应道:“好!”随即上了楼。
晏楠的房间是经过特殊改造的,墙壁上贴了厚厚的泡沫,床角、桌角都用海绵包着,几乎找不到任何尖锐的东西。即便是笔,都是用着没有任何杀伤力的水彩笔。
见到马哲,晏楠异常兴奋,捧着笔记本递过来害羞地道:“我写的不好,你别笑话我啊。”
“不会的,你写得挺好的。”马哲一个眼神鼓励,接过笔记本认真看了起来。
晏楠虽没有爱情经历,可诗作大多与爱情有关。这说明她内心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