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
梁媛吐了口气道:“这天是聊不下去了,我让你多一个字就真多一个字啊,行了,你早点休息吧,随后再给你打。”说完,挂了电话。
马哲听着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声响,久久不肯放下。
……
两天后,慕寒那边传来了好消息,晏楠今天的状态非常好。事不宜迟,父亲马文峰立马动身往前坞州,彻底揭开这起谜案的面纱。
然而,进展并不顺利。还不等进入状态,晏楠刚听到那年的夏天,顿时神色紧张,发疯似的咆哮怒吼并自残,要不是及时打了镇定剂,很可能出什么乱子。
马文峰立即停止问询,无功而返。看来,这起案件短时间内是破不了了。
中午回到家,马哲询问情况,马文峰道:“这孩子心理上应该受到了极大的摧残,我刚提及那天的事,顿时神色大变,瞳孔放大,不顾一切地撕扯着头发,我看着都心疼。***犯罪分子,简直禽兽不如。”
父亲很少说脏话,今天逼迫说了出来,可见他心里有多气愤。
“那接下来怎么办?”
“晏楠不吐口,这个案子就是无头案。即便我们掌握了证据,都无法认定李强的犯罪事实。”
马哲沉默了半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