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约”,甚至拿人不当人看,打发叫花子一般赔俩钱了事。弱势群体在面对强权强势下,尽管心里不乐意,最终还是忍气吞声选择了妥协。
眼前的这份协议,在法律面前显然站不稳脚,严重侵害他人的正当合法权益。马哲折起来递过去道:“当初入院看病时是谁花的钱?”
“他们给的。”
“花了多少?”
“五六万吧。”
“那你当初在工地上干活时有没有签订用工合同?”
“啥?合同?啥是合同?”陶父茫然道。
马哲很是同情,同情陶父,同情法律,同情天下与陶父一样的弱势群体。或许对于他们来说,有一份工作就不错了,至于其他的压根不去考虑。而雇佣方大部分都稍微懂法,正是利用这个空子剥夺弱势群体的权益,实在可悲可憎可叹。
与陶父谈话时,马哲不停地观察着坐在一旁的陶珊。只见她眼神笃定,时而看看父亲,时而蹙眉低头,手里握着一块小石头,一道一道在炕沿上划拉着,仔细地倾听着俩人的谈话。
马哲又问道:“那这个远明建筑公司还在吗?”
陶父摇了摇头,道:“这个公司的老板是南方人,干完那个项目已经走人了,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