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谦沉默不语,半响道:“总有一天我会逃出去。”
马哲拍拍周谦的肩膀道:“别异想天开了,你做不到的。即便你能做到,都迈不过你父亲那道坎。”
周谦如同着了魔一般,站起来道:“马哲,假如我要离婚,从法律角度上该怎么做?”
“无可奉告。”
“还是不是哥们?”
“正因为是哥们我才不能乱说,更不支持你不理智的行为。”
“算了,不问你了。”周谦手一摊道:“我自有办法。”说完,仰天长叹。
正聊着,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周谦走过去拿起来,瞟了一眼马哲接起来小声道:“喂,莎莎……”
“好的,那我晚上等你……”简单聊完匆匆挂了电话,说话间脸上挂着轻松温暖的微笑。
看来周谦是执迷不悔了,马哲无力地摇摇头道:“谦儿,多余的话我不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周谦歪嘴一笑,道:“我还年轻,我不想像一摊烂肉一般活着。人活了一辈子为了什么,不就是图个开心快乐嘛。如果就如今这个状态,我会崩溃的,说不定那天想不开从这里跳下去了,你信吗?”
看着周谦神情凝重,马哲搓了搓手指,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