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系统测算,治病花费63万元,加上后续治疗至少还需要80万,再加上精神损失费、误工费等共计193万元。”
“哦。”陈忠国道:“这样吧,赵文德律师下周就到了坞州了,他是这方面的专家,到时候你可以探讨一下。”
“好的。”
吃过饭,几人谈笑着准备离开,路过一个包厢,门是虚掩着,马哲无意中瞟了一眼,看到陶珊坐在一侧谈笑风生,聊得火热。
马哲好像很见没过陶珊了,甚至都快忘记了她。今日一见,陶珊又变模样了。一头乌黑的波浪长发,身穿一件藏蓝色连衣裙,脚上一双棕色皮鞋,化了淡妆,与一群大男人热烈地聊着天。
初次见面时,还是个不谙世事的清纯大学生,时隔三秋,出落得优雅端庄,有种洗尽铅华的味道。不过,把最宝贵的品质洗没了,多了一些风尘味,这与别的女人有何区别?
或许这是女人必然要走的一条路,通过改变融入到光怪陆离的都市中。
“看什么呢,走吧。”梁媛见马哲愣住了,上前叫道。
梁媛的声音传到了陶珊的耳朵里,回头一看正好与马哲的眼神不期而遇,顿时绽放出笑容,起身走出来道:“马哲,你也在这里吃饭?”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