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带着周正祥来到最近医院,经过一系列检查抢救,保住了一条命。医生说捅破了脾,再稍微偏一点就到肾了。
周谦在抢救室外瑟瑟发抖,对自己刚才的行为十分懊悔。父亲马文峰同样没有责怪他,只是道:“谦儿,你爸估计要休息一阵子,回去以后好好照顾他。有些事,我很同情你,但选择了这条路就不要再抱怨了,你父亲也不容易,一切都是为了你,要不然他这么拼命干嘛,还不是让你将来好过点?”
“好了。今晚的事我们都不会说出去的,对外统一口径,不小心摔伤了。正好,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多交交心,有什么话告诉他,世上没有解不开的结,何况是父子,好吗?”
周谦流着眼泪点了点头。
凌晨两点,周正祥将他们叫到了病床前,咬着牙道:“老马,我要立马出院,送我回家。”
周谦噗通跪倒父亲床前,抓着手鼻涕一把泪一把道:“爸,我错了,原谅我吧……”
周正祥露出慈祥的笑容,忍着痛苦抚摸着周谦的头道:“爸没事,你千万别有心理负担,走,咱们回家。”
在周正祥的坚持下,连夜回到了闵阳市。临走时,父亲本来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住了。
其实他不说马哲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