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样认真地书写着,一边道:“在戒毒所的时候无所事事,结识了一位退休老干部,在他的影响下,我开始接触书法,一发不可收拾,体会到其中的乐趣。不仅可以让浮躁的心平静下来,还可以修身养性,参悟禅道,何乐而不为呢。”
马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王铎写下“一花一世界,一佛一如来”几个大字。竖起大拇指啧啧称赞道:“真心牛逼,几个月时间就能练到如此境界,实在佩服。”
王铎俯身吹了吹,放下笔笑着道:“你就被吹捧我了,瞎写着玩呢,要不然这半年多怎么熬过来。你懂这句话的含义吗?”
马哲摇摇头惭愧地道:“我无信仰,信仰马克思。”
王铎从戒毒所出来变化很大,沉稳了许多,倒像是死过一回。外貌着装也有变化,原先是精干的短碎,现在把在头顶上扎了个小辫,脸大了一圈,倒有几分儒雅气度。以前穿着花花绿绿的杀马特服装,完全一副痞子模样,现在换上了纯白色宽大的太极服,脚上一双房口老布鞋,像修行之人,有些另类。
他本身就是个怪人,无论做出任何举动马哲不足为怪。也许这阵子一心向佛,过阵子又回归本性,在他身上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王铎坐在沙发上讲起了大道理:“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