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官,只能眼睁睁地等死。人最大的痛苦莫过于知道自己的死期,那生不如死的滋味可想而知。
这两天,马哲对死亡有着莫名的恐惧。先是得知赵雅的父亲肺癌,紧接着又是舒娜乳腺癌。尽管两者与自己没有直接的关系,可想到一个活生生的生命即将残损,心情格外沉重。
马哲道:“媛儿,王铎是我的好哥们,他欠舒娜太多,所以还劳烦你多关照下……”
“得得得,打住!”梁媛知道马哲下一句要说什么,打断道,“有完没完啊,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另外,你也多注意身体,别太劳累了。”
“谢谢。”
梁媛若有所思地笑了笑道:“我听我妈说了,说上次在展销会看到你了,你真打算在时代长久干下去吗?”
马哲无奈苦笑道:“暂时先这么着吧,对了,我能和你打听一件事,你听说过麦朵公司吗?”
“你打听这个干什么?”梁媛疑惑地道。
“不干什么,就是随便问问。”
“哦。”
“那行,你先忙吧,等忙完这阵子去京城看你们。”
梁媛心里泛起一圈涟漪,很想问到底是看谁,假如没这档子事,还会来京城吗?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