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严苛和宽容是无私的。
马哲点了点头道:“爸,我明白了。”
马文峰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坐过来拍拍肩膀道:“小子,你可好久没陪我打网球了,要不现在去玩两盘?”
“现在?太晚了吧。”
“才九点,走,我去换衣服。”
父亲好不容易来了兴致,马哲不想扫兴,随即上楼换衣服。
上了楼,马哲无意识地回头瞟了一眼,对面晏楠的房间一片漆黑。
马哲停止脚步,爬在窗户口静静看着。仿佛看到晏楠穿着淡绿色的衣服,手撑着下巴仰视天空,干净而纯洁的脸上写满希冀。
晏楠去了美国有日子了,也不知道她恢复的怎么样。期间,晏楠给他来过一次电话,说恢复得挺好。完全可以回国了,但慕寒希望再治疗几个月,争取康复。
另外,晏楠的案子也尘埃落定。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经过审理后维持原判,犯罪分子得到应有的处罚,晏楠的赔偿金也如数到位。就算再多的钱,能弥补晏楠心灵的创伤吗?
“马哲,快点,我都换好了!”父亲在楼下催着。
“好,马上下来。”
马哲恋恋不舍离开窗台,或许,他以后再也看不到那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