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隔壁卧室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赵雅慌忙起身跑了过去。马哲也没闲着,跟了进去。
看到赵雅父亲时,马哲愣在那里。天哪!这才几天没见,都折磨成这个样子,用瘦骨如柴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脸颊凹陷下去,没有一丝血丝。嘴唇发黑,黑框眼镜后面的双目空洞而无神。头发稀疏花白,完全没有往日的风采。
“不用你管,我自己来!”赵父一把推开赵雅,哆嗦着拿着手帕擦拭嘴角。待缓慢地睁开眼睛后,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用了很大力气伸出手,颤抖地指着马哲道:“你来了。”
一句“你来了”,马哲的心瞬间融化,走过去抓着手坐下动容地道:“叔叔,我来看您了。”
“好,好,好!”赵父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摸着马哲的脸颊道:“我还以为见不上你了,你来了我就开心了。”
马哲尽量控制情绪,可此情此景直抵心间最柔软处,流淌着的血液都在呜咽。面对生死,人是脆弱的。
“叔,您别这么说,其实我早就应该过来看您,都怪我,一直借口工作忙,对不起……”
“嗨!别说这些了,你来了我就高兴。”赵父顿时容光焕发,精气神也上来了,兴奋地道:“我早就想和你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