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就靠他一个人,这下他一走,那一大家子,可怎么活下去啊。”说着还挤出了几眼泪。
文镜心回头望向服了丹药,坐在一旁休养的王坚君,说道:“当日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现在说给世子听听吧。”
“是”王坚君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说道:“当日,我骑着闪电神豹赶到高流城,进城后从路人口中得知,城内最大的药铺是流云药堂,我就立即赶了过去,前面和那老板说的基本无误。我留下闪电神豹,去后堂拿药,可领着我的那个伙计,突然拿出一把匕首,插在了自己腹上。
就在这时,背后有人偷袭打晕了我,等我醒来时,人已经到了监狱中,我的纳戒和身上所有东西都被抢走了。他们对我用刑,逼我承认抢药、杀人的事。”
“闪电神豹呢”文镜心问那老板张六。
张六道:“闪电神豹当时在药铺前堂,后来后面发生了凶案,大家都赶过去了,等我们回神,那只神豹早就没影了。”
鲁国公肖江云开口道:“一个人怎么可能拿刀往自己身上捅,很显然,这个王坚君在说谎。北王世子,这明显是你手底下的人”
周扬打断了肖江云的话,目光落到了张六身上,“王坚君到你店铺里的时候,穿着什么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