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也擦破皮了,看起来血肉模糊极其吓人。
翻翻着的嘴唇慢慢蠕动,壮汉满嘴漏风般的说道:“推呀!求至中侧踢推嘿求踢!”‘对呀!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
听着壮汉那模糊不清的话,王太力额头青筋暴跳,他强压着立刻掏枪嘣了他的冲动,对着一个小弟摆手吩咐道:“你带他们下去,把那群垃圾袋挪走。”
“是,大哥!”小弟领命带着大伙走了出去。
片刻后,几个小弟复命回来,王太力顺着窗口再向下看去,只见下面早已不见一个垃圾袋。
空旷无痕的柏油马路,在路灯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看着大哥这副哀色,诸小弟都没吱声。
“事儿没办成不说,张强还挂彩了,你们说说,我手下有几个得力干将?不就特么张强一个么?他都挂彩了,回去后那牛篮子不得笑话死我奥?”王太力想起牛帆那嘲笑般的面孔,心底就气不打一处来。
听着王太力的抱怨,大家依旧没敢接话,毕竟他们跟废物没啥区别,自己心里多少也有点数。
尤其是正在王太力盛怒的时候,凡是脑袋没长下面的人,基本上都不会触这个霉头。
但是之前被姜超干趴下的那个壮汉可不这么想,他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