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我高明辉没有欺负过你把,你摸着良心想想,咱们班同学我欺负过谁,反倒是以前,你们对我指手画脚的吧,你装出这么一副害怕的样子什么意思?”
“没有,你误会了。”
“我告诉你杨振亚,你去跟那个人渣说,他被打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还是让他想想,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该惹的人。”我不爽的说。
“哦。”
“还有,告诉他,别在找我妈麻烦,否则,我也会报复的。”
杨振亚点点头,唯唯诺诺的走了,我心里真的很不爽,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好像我欺负了他一样,老子当时被打成那个熊样,也没像他这样。
没几天,期末考试结束了,在鹅毛大雪之后,天空在还飘着细细的雪花,拉着一幕令人兴奋的雪帘。
那是1996年的第一场雪,眼睛所能看的地方,都铺上了一层纯白色的地毯,房顶上,树梢上,还有那曾经骑过却又变的陌生的自行车上……
考试结束的那一瞬间,整个学校都沸腾了,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打起了雪仗,乱成一团。
那天在我的周围,始终有两个身影在晃动,一个是果果,一个是宁夏!
虽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宁夏几次从我身边擦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