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吗?”
妤姐点点头说:“是也不是,英语只是一个大类,我学习的方向是社会与文化。”
我说:“好高深,听上去好像是研究国外的社会。”
妤姐说:“差不多。”
妤姐说着,起身来到客厅靠近阳台处的一个书架旁,抽出了一本杂志,递给了我。
这是一本全英文杂志《eology》,我看了第一页,只认得一个“We”“The”“ese”等常用词,然后甩给她,装作若有所思地问:“具体是做什么研究的?”
“研究英美国家社会现象跟文化渊源。”
我说:“我感觉自己像个白痴。”
妤姐莞尔一笑:“你学习挺好的,但是不代表你以后学习也好,所以不能松懈,努努力,考上大学你可以的。”
我双手托腮,装作十分好奇的样子,在春风里,极为妥帖地笑成了一个岁月静好的傻逼。
我诡异的笑了笑,还故作高深地说:“其实,我也是研究社会现象跟文化渊源的。”
妤姐说:“是吗?研究了什么成果?”
我说:“我现在是一个游走于学习好和坏学生之间的人,我每天不惜耗费我学习的时间,去谈恋爱,虽然很辛苦,有时候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