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小沫问:“你们干嘛去?”
我出去透透气,太闷了,受不了。
“不行,外面风太大了,有什么话在这儿说不行吗?”护士小沫问。
我咧嘴一笑说:“我们几个大老爷们,要是聊点带颜色的话,你听着合适吗?”
“姐姐我什么没见过,你们聊你们的。”护士小沫无所谓地说道。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走吧兵哥。”
“都说了不能出去,你这人怎么回事。”护士小沫不悦的说。
“我死了也不用你负责,行了吧?”我说着就要走,小沫挡在了我前面说:“我说不行就是不行,除非你打完点滴,想干嘛就干嘛出了医院没人管你。”
我点了点,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揭开盖住针头的粘带。
“你干嘛呢?神经病吧。”
“就是,辉哥,你……”
他们几个说着,我就把针头拔了出来,仍在了床上说:“去哪付钱。”
我说着看向他们问:“你们走不走?不走我先走了。”
这时小白坐了起来问:“去哪啊?”
“去哪都行,呆的心烦。”
我说着小沫说:“你还没输完液呢?”
“有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