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这小子太自傲了,他一定会看着你被他玩死,在这段时间里,宁夏是安全的。”
我点了点头,双手捂着脸,不停的挫折让自己冷静下来。
来到西郊筒子楼的另一侧,雷叔让几个兄弟去摸一下情况,然后让另外两辆车开到别的地方,别扎堆,我不方便出面,容易暴露,就和雷叔留在车上等消息。
等待是最折磨人的,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这里一排排的筒子楼,在筒子楼外面就是一个街道,已是深秋,这个时间基本上看不到几个行人了。
雷叔给了我一支烟,就在车里抽了起来,这时,我看到了马路对面一家饭店,一个男子几袋子菜向我们这边走来,距离越来越近,我突然发现他左眼右面有一道疤。
我赶紧碰了一下雷叔说:“那个男的,就是他,他就是其中一个,我虽然没看见全貌,但是其中一个男的跟他一眼,眼的一边有道疤。”
雷叔说:“先别激动,既然他出现在这里,那说明我们找对地方了,等他们摸清楚情况再说。”
我死死的盯着那个男的,雷叔立即给摸底的兄弟打电话说我们在楼下发现了一个绑匪回来,让他们小心点,别露出马脚。
这下子,我是百分之百确定宁夏真的就在这里,我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