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种,既然你舍得死,我就舍得埋,你现在在哪,我叫人去接你。”
我想了想说:“君山路,建设银行。”
“好,你最好别给我耍什么花样,否则,后果可是你承担不起的。”
挂了电话,我说:“君山路,建设银行,快点回去。”
开车的兄弟迅速启动车,雷叔说:“别紧张,没事的。”
回到来的地方,我下了车,雷叔说:“一定要保持冷静。”
“我知道。”说着,雷叔的车就开走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人骑着摩托来到了我的面前说:“高明辉?”
“我是。”
“上车。”
坐在了后面,男子加起油门一溜烟的窜了出去。
一路上,这人没跟我说一句话,又回到了西郊在筒子楼附近停下,这时从前面过来了四个人。
“过来吧。”
我打量着这四个人,也不像是小混混,而且口音也不是本地人。
我没敢说话,就跟着他们进了筒子楼里面,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打怵,但是一想到宁夏的处境,我的紧张,害怕,就转化为了愤怒。
绕了几个胡同,才来到最里面的一处空荡的仓库,里面散发着一股臭烘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