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简直就是两个世界的东西么。
我实在是看不出自己有一丝获胜的可能性,而我现在更想知道的,就是他现在又身在何处,因为他只留下了那张纸条,还有一张银行卡,如果他真的如老太太说的那么在意我,为什么现在连人都不在这里!
而此刻场边的三奶奶,还在一脸阴森的看着我,似乎在提醒我,如果最后赢的人不是我,那么她必将履行她的诺言,让我体会生不如死的痛苦。
看到她我的心里就更乱了,因为我不知道要怎样才能赢下接下来的两场比赛,只是就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佣人已经把赌桌从场中央搬了下去,比赛还将继续。
孙叔也再次走到了场中间,开始讲下一场的比赛细则,所以我只能强迫自己稳定心神,不再想这些其他的东西,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专注在比赛之中。
场中央的孙叔声音依旧洪亮,大声的说着:“接下来比合作,现在的社会一个人单打独斗,越来越不行了,都讲究团队合作,别的行业如此,咱们赌徒更是如此,所以没有一个好的拍档合作是不行的,而拍档想合作最重要的就是信任。不过赌徒的信任不比其他,就相当于是把命交给对方,所以这轮合作具体比的就是扔飞刀,参赛者和他的拍档,一个当靶一个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