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要死,可没法将她一个人扔下,做不到,舍不得。
“走了。”
“嗯?去哪?”听到他说“走了”。季子默下意识的从位置上站起身子,望着他:“去打麻将吗?”
“打什么麻将。”五指微曲成拳,敲在她的脑门:“今天是星期一,不要上课?”
心里咯噔一下。
季子默动动干涩的唇,最终选择什么没说。跟着他的脚步往外面走。
……
坐在副驾驶座,季子默很不安,尤其周围熟悉的景物越来越多,她们越来越靠近学校,那一种不安更重,很重,她双手绞着衣服下摆,心像是在水中漂浮的浮萍,没有依附点,只能不停的游离飘荡。
“到了。”
“嗯?”男人低沉沉的声音砸进耳中,惊了季子默,她惊慌的扭头看他。
“到了。”顾疏白将小孩的惊慌失措收在眼中,手搭在方向盘上有节奏的敲打,像是在等待什么。
“嗯,嗯,嗯。”他连连两声,季子默总算回过神,点头,再慢半拍的伸手去解安全带。
因为紧张,小小的一个解安全带的动作都没有做的很顺利。
顾疏白双眸紧紧的锁住她,见她动作迟缓,抬手过去给她解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