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几乎是在笑意出现那刻,她立马的又将笑给收了起来,脸上是阴郁颓然,像是一个被人丢弃的怨妇,又像是一个痴痴傻傻的疯婆子。
她朝着季子默吼道:“少泽喜欢你,少泽爱你,非常非常的爱你,他喝醉,他做梦都是喊着你的名字,就连第一回,哪怕是我给他吃了药,我和他做,他也是把我当成了你,把我当成了你,他才那么的疯狂的爱,哈,他爱你。”
“齐佳嘉,我和他已经是没有可能的了。”听到这,季子默不可避免有些难受,吸了吸鼻子。
“你知道,当他喝醉,当他以为我是你的时候,他的眼神有多么的温柔吗?就好像我是他的宝贝,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会化了。”
“你知道,当他躺在病床上,高烧到近四十度时,他嘴里喊着谁的名字吗?还是你的,默默,小媳妇,一声一声的,他一声一声的接着喊,而我就在一旁听着,没敢打断,没敢打扰,因为医生说他求生意志很弱,必须要找点什么做支撑力,只有你。”
“如此,我就只能在他昏迷的时候,一遍一遍的在他耳边说着你们的事情,把从前你和我们说过的你和他的点点滴滴全部说给他听,让他活过来。”
“默默,我好痛啊,我好难受啊!为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