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还是其余,此刻的顾疏白与以往相比,看起来要温柔很多。
容易都有点受宠若惊了,随即将目光望向在病房里面其余的三人,用眼神询问他们:“是不是还没有告诉四哥他,他自己的情况?”
“我已经知道了。”还未能从他们眼神中探知到什么,当事人开口了。
“四哥。”容易眸中闪过痛意。
“你告诉她了?”顾疏白倒是非常平静的样子,他平静的问容易。
“没有。”容易当然知道顾疏白口中的她指的是谁,摇了摇头:“四哥你没醒过来,没说,容易不敢擅作主张。”就连四嫂父母的事情,她都是没说,想起这,容易开口对顾疏白道:“四哥,四嫂后来找你,说要听你解释她父母的事情。”
“解释她父母的事情?”顾疏白挑了挑眉,身上那一股子自带的冷清气质又泄了出来:“有什么好解释的。”
“四哥!”容易因顾疏白这话,一惊,房间里面,其余的三人也是。均是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或者该说,是明白,但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父母的事情就是她以为的那样,包括我的置之不理都是她想的那样,其余没有什么,就算是有什么,谁也不准多说,多告诉她半点,记住我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