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手掌像是有无数蚂蚁叮咬,又痛又痒。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我故意大声地喊叫。
虎甲上前,丢了一块布,说:“把它抱起来,双手抱红,跟我们走。”
一块布落在地上,我的额头冒着汗水,把罐子放在了里面,用布包好后,一双手掌完全变了。在皎洁的月光下格外地明显。
三人见了这情形,都被金蚕折服了。
那大哥庆幸地说:“真是侥幸有个小孩帮我们运虫不然我们都被金蚕放倒”
“湘西真是藏龙卧虎,毒虫不少”一旁的步甲说。
我在三人的看押下,双手抱着金蚕蛊走出了茶花峒,凡是接触到罐子的地方,都感觉被深深地刺痛。
我咬着牙关,没有叫出来。
虎甲从随身的包袱里,取出了几个的肉包子,肉包子爬动一种漆的小虫,四处丢开,原本吠叫的看门狗吃了肉包子,都昏昏沉沉地睡了。看来这小虫有令动物沉睡的作用。
“听说茶花峒是十三峒最为危险的苗寨,此话有假。几个包子就解决了”步甲感叹地说。
三人边走边说。我渐渐地听明白,发号施令的是老大,步甲是老二,虎甲是老三,而老大的名字,我暂时没听出来。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