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社会的,还坐过牢。”
“啊?”
林母的所有期待都烟消云散。
林父越想越生气。
“不行,我得打电话叫沛涵马上回来给我说清楚。”
林母马上拉住他。
“沛涵现在在巴黎,你打电话给她她也不能马上就回来。何况她跟我说过这次的工作非常重要,一定要专心,千万不要没事打扰她,所以还是等她回国再跟她谈这件事吧。”
“不行,等她回来说不定是什么时候,到时候如果弄出一个孩子出来,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放?”
“什么孩子,沛涵她从小到大都非常听话。你不要胡说,她不会做出那种事。”
“怎么不会?她现在找了一个那样的男朋友,一年前又做了那么不要脸的事,她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我一定要给她打电话,我一定要让她跟那个男人断绝关系。”
“哎呀,老林……”
林母完全拉不住他,林父已经拿出打给沛涵。
远在天边的巴黎现在正是早上五点多,林沛涵睡得正熟。却被一阵猛烈的电话铃声给吵醒。
她伸出手,摸着床头拿过,然后接通放在耳边。
“喂?谁啊?”
“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