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从腰间解下那把动灵宝剑,上前几步递到大愚禅师手中,道:“方丈大师,各位禅师,今日午后在论禅之时,我内急去小解的时候,恰好看到温达礼鬼鬼祟祟的奔向了后山塔林,我一时好奇就跟了过去,却看到他在塔林之中和一个黄巾蒙面的黄衣人会面,两人当时就定下毒计,意图用一种叫做‘含笑成仙’的毒药来毒害大师,这把宝剑便是那黄衣人之物。”
温达礼闻言大骇,失声道:“你、你竟然跟踪我!”却是间接承认了他偷会黄衣人、意图毒杀大愚方丈的事实。
“孽徒!”寂心怒目圆睁,一掌拍向温达礼,“妄为师这么多年教导于你,没想到你竟是狼心狗肺之徒,我这就毙了你清理门户。”
“寂心住手!”湛明禅师轻喝一声,他掌管戒律院数十年,略一思索便发现事有蹊跷,绝对不像表面上那样简单,他还要留着温达礼,挖出那幕后主使之人。
大愚方丈伸手抚摸着动灵剑,脸色微微一变,递给身旁的湛行禅师。
湛行禅师乃是达摩院首座,不但精通达摩剑法,更是遍识天下名剑,南宫世家现任家主“剑痴”南宫鸣当年曾邀请湛行禅师去藏剑山庄品评天下名剑,上至上古、下至近代只要稍有名气的宝剑,他都能随口说出,精确点评,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