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命,必须得尽快进行截肢。
酒吧诡女的手段特别专业,铁楔子避开了主要血管,入肉钉骨再落地。
徐瑞也没找到男人们的衣物,包括他们的证件钱包等,这样就意味着暂时无法联系到他们家属,所以就让急救中心看着办,尽量保住伤者们的性命。
……
不知不觉间,到了凌晨一点半。
目标仍然没有出现,我们彻底死了心。联系二队长带人马赶到现场守着,我们把一箱子的心脏瓶和诸多痕迹物以及酒吧诡女的所有衣物、化妆品打包上了车,近乎将她的家底洗劫一空了。
最悲催的莫过于叶迦了,他干瞪了半晚上的眼睛,连个影子都没看到,郁闷不已。
我们返回了警局,该拿去检测的检测,该验DNA的去验DNA,忙乎完,我们四个带苏玥儿去了宾馆,途中接到医院电话,就是第二个消失在那个单元的四十岁男人,死了。
值得庆幸的是,五个男人身上的血液与组织并未检测到埃博拉的变种病毒。
说到这,我想起了三院抢救的小东,过了两天,不知他情况如何了,如果能挺过来,可以说是奇迹出现!徐瑞联系了那边,得知小东还在坚挺着,情况虽然没有好转,但也没有恶劣,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