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洗。
等第二遍清洗完毕后,他才拿出来仔仔细细翻来覆去地查看,好半晌才露出满意的表情。
似乎,球衣是他的宝贝。
他提着塑料篮子,里面放着叠整齐的球衣,准备回公寓,刚走到公寓门前,却听到了怪异的歌声此起彼伏。
他扭头朝东边望去,只见弗雷迪,德科伊泽,皮斯特,鲁特曼森四个老男人手里提着酒瓶,明显一副微醺的状态,叽里呱啦地各自唱着歌,时不时还会傻笑一声。
秦雄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
鲁特曼森他们怎么样,他毕竟了解不深,可是弗雷迪,却在来到荷兰后,让秦雄天天刮目相看。
从前儒雅斯文的英国绅士,今天看上去就像是个老流氓。
再加上皮斯特三人也“原形毕露”,这四个老男人凑在一起,简直是流氓团伙半夜出行的即视感。
“嗨,秦雄!”
皮斯特眼尖,看到了公寓前呆若木鸡的秦雄,已经半迷糊的他走过去就要抱住秦雄亲一口。
秦雄连忙躲闪开,还未开口,弗雷迪就跳出来大喊道:“我想起来了!”
另外三个老头儿纷纷朝弗雷迪望去,似乎在问:想起啥了?
弗雷迪手指秦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