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这我老头子没什么好说的。可是他们不去做正经事,为什么要来断我老头子这点活路呢?我家二十多口子人,被关在京城里,要是让他们劫了,那可是二十多条人命啊!你们说,我老头子能有什么办法?是要把我逼得家破人亡吗?”
他说得眼中泪花滚滚,王维扬在镖行摸爬滚打数十年,向来是数得上号的好汉,见到他这般情状,众人之中顿时不少人都起了同仇敌忾之心。有人便大声叫了出来:“王老镖头你放心,这里这么多同道,他天地会红花会又怎么样?咱们还能怕了他们不成?”
王维扬连连拱手,说道:“多谢各位,多谢多谢。”
陈恕见他似乎真情流露,心想站在他的立场,一家人被扣,或许也真是没有法子。
忽听又有人站起身叫道:“王老爷子,我听说您保的那对鸳鸯刀,里面藏着无敌于天下的大秘密。这要是让清人得到,我汉人岂不是要永远被鞑子奴役下去?清人残暴人人皆知,且不说昔日那些屠城惨案,就拿现在清人要推行的剃发令来说,说是留发不留头,天下哪有这般道理?王老爷子的遭遇固然令人同情,可一家哭也胜过天下人哭!”
陈恕见这人正是那云鹤,精神不由一振,知道两会总算出手了。萧中慧见到她熟人,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