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只毒虫,或是蜈蚣或是蝎子蜘蛛。她不禁看得头皮有些发麻。
陈恕却一看到那女子手腕上的铁钩,就已知道这女子是谁,佯怒道:“何铁手,你这般胡闹,可未免也过份了些。小心你师父知道了将你逐出师门。”
那女子正是袁承志的徒弟,此前却是云南五毒教的教主。闻言十分惊奇,睁着妙目向陈恕打量了一会,含笑道:“你这人怎知道人家的名字呢?哼,谁叫你那天晚上丢下人家一个孤苦女子不管,你这没良心的坏蛋!”
黄蓉听得撇起了嘴,陈恕苦笑道:“蓉儿,你别听这姐姐瞎说,她是故意逗你的。”
黄蓉嘻嘻一笑,说道:“我才不在乎呢,人家说得又没错,你本来就是个没良心的坏蛋。”
何铁手笑道:“可不是吗?小妹妹别理他了,跟姐姐回云南去玩好不好?”
黄蓉还没答话,只听蹄声如雷,二三十余骑人马直追上来,有人大叫道:“前边的,给我停下来!”
陈恕一听,正是刚刚郑克爽那几个手下带了人追了上来。何铁手笑吟吟地道:“怎么?他们是来找你们麻烦的?哈,有趣,快,你们躲到屋里去,我陪他们玩玩。”
陈恕倒没将郑克爽这帮人放在眼里,不过见何铁手兴致勃勃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