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也在为柳宴清抱不平。
柳宴清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取下腰间的笛子,自顾的吹了起来了,而这次的笛声并不是特别伤感的曲子。很宁静很安心。夜莺被这曲子带进去了,好熟悉的旋律。
“三哥哥,我们和好吧,这些苹果就当做我跟你和好的贿赂了。”一个女孩爬到窗台上和屋内一个正在写字的男孩说着。看着样子很滑稽。
这些画面都很温和嗯出现在夜莺的脑海里,没有感到丝毫的痛苦。夜莺不自然的笑了起来。然而不知道什么时候柳宴清的笛声已经停止了。而夜莺还在回味着刚才的画面,小女孩笑得可真是很幸福啊。自己都感觉到被幸福包围在里面了。
“这首曲子是你以前最爱听的,每次你难过了,只要我吹这首曲子你都会开心起来。却一直没有告诉我为什么。”
柳宴清看着从沉醉中醒来的优姬,说这些也只是为了让优姬能够想起点什么。自己这也算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说不定她就想起来了呢。
“是吗?难怪我会觉得好熟悉,有这种奇怪的感觉。”夜莺虽然想起来一些东西,但是还是不够完整。还需要和柳宴清确定一些东西才行。”
“真的吗?真的有熟悉的感觉吗?”柳宴清变得有些激动,或许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