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无赖怎么写吗?”夜莺淡淡的说。
“哪个无,哪个赖呢?”叶泽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你真的没救了。”夜莺现状已经不需要对叶泽讨好献媚了。所以对叶泽自然是随自己的心情了。
“原来太子也在这呢。”柳宴清在门口看着这对冤家打情骂俏了好久。本来想直接离开的,但是又咽不下这口气。还是选择了进来打招呼。
“我听说优姬醒了就过来看看。现在正准备走了。”叶泽看着优姬期待的表情。自己到底哪里不如这个柳宴清了。为什么优姬就不能用她看待柳宴清的眼神。看自己一次呢?
“那我就不送了。”夜莺淡淡的说到。
“你的手怎么样了。”柳宴清问道。显然有些不太自然。
“很好啊。只是骨折了。估计再过几天就可以拆绷带了吧。
“这句话好熟悉啊,什么时候我们有说过吗?”夜莺脑袋里突然闪过一些画面。然后问到。
“是吗?”柳宴清已经不再想以前那么惊喜了。因为他知道优姬的记忆根本回不来了。但是只要她还是那个优姬就好了。
“对了,优姬过几天花灯会结束之后。就给你们庆祝。”叶泽一只腿已经踏出了门口,手紧紧的抓住门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