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品德败坏。唯独苍鹰呆呆站着,不发一言,冷眼旁观。
段玉水自知理亏,脸色微红。但此事太过重大,单凭只言片语,岂能放过段隐豹的下落?众人对他喝骂,他索性充耳不闻,强自忍耐,若在平时受到这等叱骂。早就大发雷霆,除了雪冰寒之外,就算是香儿这样的小姑娘,他也定不会轻饶,但眼下他不占理,心生愧疚,既不发火,也不退让。
常炎挣扎一会儿,忽然苦笑起来,说道:“段隐豹他犯了大错,备受煎熬,越陷越深,你们要找他,可得从蒙古人那儿着手。”
段玉水虽恨段隐豹所作所为,但内心深处,总对他怀念关切,听常炎所言,急忙问道:“他犯了什么错?他被鞑子捉走了么?”
突然之间,惨剧陡现。
常炎霎时如发癫般抖动起来,身子抽搐,每一寸肌肤起起伏伏,似乎之下有物潜伏。他痛苦的惨叫起来,声如濒死之牛,嗷嗷呜呜,苦不堪言。香儿又惊又怕,又哭又喊,却见常炎转过头,朝她微微一笑,说道:“我们...来世再见。”
哗啦一声,段玉水放开常炎,倒飞出去,脸色大为惶急,只见常炎开肠破肚,破头裂脑,无数蜿蜒的小蛇从他身体内钻出,张嘴乱咬乱扯。常炎于转眼间粉身碎肌,只留下一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