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龄还没有我大,你喊我姐姐还差不多!”
杨易笑着摇了摇头,抱起桌下的酒坛,撮嘴一吸,一道酒线从酒坛内升起,直直的钻进杨易的嘴里。
铃铃已经看得呆住了,“这是什么功夫?能教给我么?”
杨易笑道:“教是可以教,不过你先得喊我一声哥哥。”
铃铃不说话了。
杨易又将一坛酒喝光,酒桌上的菜肴此时也已经被他扫了一空。
铃铃见他还要开坛喝酒,奇怪道:“你一个人还要喝这么多酒么?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杨易道:“不错!我确实有心事!”
铃铃问道:“你有什么啊?”
杨易伸手指了指酒桌上的残羹冷炙:“我的心事是,如今酒还没有喝完,但菜却没有了。”
铃铃又撅起了嘴:“闹了半天,你想让我给你做饭?”
杨易笑道:“或许不用你做,自会有人送过来的。”
铃铃不信。
这个时候,楼下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房门已经被推开。
铃铃向外看去,忽然就惊呆了。
开门的是一个胖女人,很胖很胖的女人,胖到这个女人往门口一站,便已经将这个门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