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取出几只碗摆在桌上,倒了几碗米酒,向杨易求教道:“不知这米酒应当怎么喝?”
杨易笑道:“冰镇喝罢。”
端起一碗米酒递给顾采玉,“喝罢!”
顾采玉接过酒碗,喝了一口,赞道:“冰凉可口,喝着正好。”
白衣人向顾采玉的酒碗看去,只见酒碗上隐约有寒气丝丝冒出,但却不明显,正疑惑间,就见杨易又端起一碗酒放到了自己面前,“你是主人,这碗酒给你,大家共饮一碗罢。”
白衣人将面前酒碗端起,入手便是一惊,这酒碗不知何时变得冰凉无比,杨易竟然在端起酒碗的这一瞬间,便已经将酒碗里的酒水给降了温,这等轻描淡写,便将酒水降温的手段,他便是再修炼三十年,也不可能做到。
这时杨易已经将一个酒碗伸到他的面前,与他酒碗相碰,笑道:“请!”
白衣人呆呆举起酒碗,喝了一大口米酒。只觉得这米酒入口冰凉,如同一道冰线从口腔沿着食道直达肠胃,一霎时燥意不见,暑气尽消。
他这一口酒下去,脑子重新恢复清醒,心中又是惭愧,又是骇然。
此时杨易早已经将一碗米酒喝完,他酒兴大发,对白衣人道:“老兄,劳烦再来一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