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了筷子转身离去,“你不肯来,我去找你可好”,萧生夏抓握着袖口咬牙切齿的说道。
“王妃,本王进来了。”我去这人太霸道了,这哪里是询问的口气分明就是想说:“我进来了,你允或不允我都是要进来的。”一双玉指搭在了我的脊背上,我感到了丝丝的凉意便转头望向他。
“今晚为何不来,还有桌子上摆着的饭菜你也未动,这是怎么了。”可能是错觉他的语气竟带有关切的意味,我一时失了神望着他泪湿了眼眶,就算是那夜的杀戮我也未曾流泪。
一直以为人心是铁打的钢磨的,去不曾想过有时候的一句话,一声关切也会让我事态落泪。“哭什么,你怎么了。”他又掏出了那枚绣有潭字的帕子替我擦拭着眼泪,我见到那枚帕子没来由的涌上了一股醋意。
“别的姑娘送的帕子,好生珍惜着何必用在我身上糟蹋呢。”听到这话,他收回了手恢复了冷面。“稍后会做些和你胃口的菜食送过来,你既不愿与我共膳那么且遂了你的心意。”
“哎,你误会了我是要修。。。。。。”察觉到差点说漏了嘴这才收紧了口风,“为了修什么?”他看着我抓住他的袖口,再次问道。“修。。。。。。休息。”我编了个理由应付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