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是别家府院的孩子,便带了回去。”
“这样做了十年的蠢货,现在又把记忆以这样的方式还给我,呵呵真是可笑。”她甩开了刀柄,双手大张仰天笑的凄厉。“好,刺了我一刀可算解了你的怨?”我问的都有些力不从心,毕竟贺家人欠她的太多。
“解怨,我一点也不开心,我要的不只是你这一刀,我还要贺府上下血债相还。”她的声线升了几个调语气中的怒气也急速升频,从她现在的脸上我找不到任何与她朝夕相处的痕迹。
“我走了,你在这自生自灭吧,来生或许还能听你再唤我一声桔子。”她凝视着我眼间缓缓流淌了两行清泪,这时的她我才有点熟悉。“桔子,你放下吧。”我对着她远走的背影说道,她侧过脸驻足了三秒继续走了下去。
放下两个字很多人说的轻便可做到又很是艰难,如同我轻易的向她说出这两个字,可深知她若真做到这样又是多难得。血慢慢的沿着指尖的缝隙流淌了下来,我从来没想过金刚之躯也如此承受不住刀剑相伤。
有些乏了,差点闭上了眼嘴唇上的干涩更引领着我向死亡走近,但,我还不能死事还多着呢。信念这个东西真的可靠吗,如有神效我希望它能眷顾我一次,就让我先勉强的活着吧。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