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睡,睡得很深沉,直到午后的阳光映照在门檐的白纱上方才睁开了眼。桌子上已经放了早膳同午膳,显然有过客来过,贺夫人的眼线似乎来打探过了。我看了看身旁的色鬼仍然闭着双眸,不禁有些担心,难道昨夜出手太重给他打晕厥了吗。
“嘿,醒了。”我再次拍打着他的脸颊,希望能拍醒他,他是醒了却抓住了我的手。诶还没醒透待他看清我的容颜,没有丝毫犹疑的松开了手,冷眼的说道:“你,是你啊。”这口气简直同昨夜的判若两人,果真是差别对待。
“是是是,是我,我可不是昨夜殿下死乞白赖抓着不肯松手的那人。”既然他没把我当做一回事,我也没必要为他多上心。“什么,昨夜本王还抓握了你的手。”他仍是质疑万分,手还搭在额前,一副忘了昨夜荒唐之事的神情。
“是的哦,殿下要是嫌弃就把自己抓过我的手剁掉吧。”我风轻云淡的说道,完全不想失了气势。“毒妇,昨夜究竟怎么了,为何本王一点印象都没。”他望着我盼着我能给他个解释,既然他配合我演了这出戏,那么知情权便赏赐给他。
“昨夜贺夫人想要成全你我的一桩美事,便使了计策,结果你兽性大发差点把我上了,好在我机智一掌拍晕了你,才保住了我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