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撑着下巴耐性的看完了他的夹菜大典。饭菜有些冰冷了,看他吃的也不是很畅快,叫你丫这么墨迹,吃亏了吧凉着心坎了吧。
午膳末了,又是百无聊赖的生活模式,色鬼还是没什么要紧之事一直呆在屋子里静坐着。这三日,虽说对这个男子有些熟悉了,但若真要一起长久的呆下去还是有些难熬。
我想起一重要的事,便探着他的口风。“殿下还记得我嫁到王府时坐的那顶轿子由来吗?”这个问题一直没有找到时间好好的了结一番,现在只有我二人说这件事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哦,那轿子本王有些印象,似乎是从二哥的府上租借而来的。”他回答的一本正经像是直言不讳,我有些兴奋,这毕竟也是一明晃晃的线索,轿子上的纹分明同杀戮那夜杀手身上佩戴的一模一样不差分毫。
“怎么忽然问这件事。”他随口问道,我自是不能与他明说出其中的恩恩怨怨,只能信口开河的说道:“额,就觉得好看,所以问问。”这样的借口糊弄小孩可以,糊弄色鬼就有些难度了,好在他没把此事深究。
“王妃若是喜欢,本王可为王妃订制相仿的轿子。”这宠溺的话真是让我跌破的眼镜,这货到底耍的是什么招,时而冷漠如薄冰,时而又灼烈若焰火,他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