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生夏跪着移步到了公公身旁领过了圣旨。“
殿下为何迟迟不起身?”公公面露难色的说道,这样的一个皇子跪在他的身前实在是有些诡异。“未得陛下赦令起身,只得跪于此地。”公公听了这般言论简直哭笑不得,如此耿直的皇子怕也只有他一人。
既然已经免了罪过自是可以起身谢旨,又何必在乎这些虚言呢。算了,就当做做一桩好事向皇上求句真言吧,说罢他绕过萧生夏走进了皇上的内寝。
“什么?他迟迟不愿起身,只等朕的一句嘱令。”萧帝方躺下身,便被公公传来的一句话惹得连连起身质问道。
“好,好,好他想跪着就让跪着吧。”语罢,萧帝又躺下去,他实在没有空闲之余去管这个闲暇之人了。
公公求得了皇上的一句话,却没料到是这样的一句话,但既是皇上的口喻,只能传达。
“呃,七殿下,陛下说……您爱跪着便跪着吧。奴才还有些事,先行离去了。”总算传达了圣意,公公连忙借口离开,撤离了这个尴尬地界。
时间匆匆流逝,我待在空落落的牢狱中越发寂寥。这个萧生夏为何迟迟未归,就算是罪责未恕,即便是罪孽加重,也总会有些消息有些动态吧。
算了,反正这个“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