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啮间,他则是一株青莲,可远观不可亵渎。
“竹青琴音意缠绕,张爱卿不妨为朕想想下句该书写为何?”萧帝由于林间,竟诗情大,作起了诗句。鼻间的自然香味,显然让他忘却了来时的问题与目的。
忘了便忘了罢,纵使只是一时的心绪畅怀。
张易听见着萧帝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微笑,便也忘却戒备礼节,与之对诗道。“叶翠蝉鸣心结绪?”话语方落,萧帝便赫然大笑,这样的开怀是很久都未曾有过的了。
看来,即使作为一国之君,拥有万千荣华,也终究抵不过叶间的一声风鸣。萧帝同张易听忘乎了身份,忘乎了君臣之礼,一时间,只有字句的雕琢和清风的拂面,不绝于怀。
“好了,作罢了,朕也该说些正事了。”萧帝的眼神又渐渐的演变成了原先的模样,他恢复了帝王风范,以一个王者的口吻同张易听说道。
张易听点了点头,静静的候着。
若一切皆在他的预料,那么便真的并不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