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于我的好心肠,也定然不会愿意落下欺负女人的罪责吧。
我哭嚎着,台词也无外乎是那几句。总之,以声招来的人越多,他们便越难堪,我倒是要看看这俩货能够僵持多久。“天呐,殿下打老婆了,天呐,我这是造了什么罪孽啊,omg,身为我的远戚(同类)也是这般冷酷无情,旁观相待啊……”
我的强势哭嚎,并没引来一人好心援助,反而那俩货表情更为开怀了些。他们的微笑渐渐演变,抬首一视,竟成了鬼畜的笑容。那样的表情,简直同当年风极一时的暴走漫画,巅峰上下。
不要紧,要坚持!我安慰着自己,继续讲台词功底和演技巅峰造极。眼眸中都挤出了几滴眼泪,我含着泪,苦逼兮兮的继续凄喉着。“哎,我真是薄命之人啊,先是毫无来由的被石头投掷,随后又遭了这般的毒打!”
过了一刻钟,仍是一人未来,我尴尬的收了嗓,还没出息的干咳了几声。妈蛋,七王府的人都听不见这般伤心欲绝,惨痛淋漓的凄嚎吗?
萧生夏同薛琅几乎同步的说了一句话,这句话足以谁我血气逆流。谁tmd还要演给你们看啊,竟然狂言着说还要在看上几百回这般的戏码?
“阿南难道不知晓今日乃是全府上下“祈愿”的日子?”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