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向着贺如墨眼神意指着。
“您!您的意思是,你本备着在用膳时将她的生命了断,却因我的厉声质问止了此举?”贺如墨以着手指捂在了唇上,不可置信的将心中的猜测念诉道。
他的五指岔得很开,指关节微微隆起,那暴露在细腻皮肤萧的红色经络仿佛都能看的明晰。
“哼,这般的聪慧才深得为娘同你父上的真传。”贺夫人依旧是带着笑意,那抹笑,已然说不清参透着何等的情绪在内了。
“好好好,我这便去了断了那个贱人。在那之前锦儿的境况我也会从她的口舌中打磨出来!”贺如墨神色微变,忘乎所以的怒喊着。
一团辛辣的怒气从他的胸襟出腾然爆发,震撼着他的全身,他的眼光凄厉。像两股利剑般的死死盯着门扉处。
“如墨,你又犯蠢了可是,这般莽撞的行事,后果由谁担着?你忘了她如今是王妃的位分,且七殿下在她身侧。这些你都不顾及了?”贺夫人吼了一声,以着极为清晰的话语警示着那被怒火烧灼的儿子。
贺如墨听着这些话语,一时瘫软,直接跪坐在了地面上。
他先前从未哭过,如今仅仅一日,却独独破例了两会回,一是为老头的突然逝去而哭,二是为自身的无能为力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