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娘亲这般卑微的请求,锦儿心生了不忍之意。她本就是孝顺之人,若让她一人定段,她一时也难以抉择考虑。
东离目光中的忧愁之色完全不下于他,去留于他来说则显得并没有那么重要。虽说过往的年岁,于贺府的暗室中,惨遭凌冽身形具毁。但如今,苦尽甘来重获待见,他也并没有那般记仇于过往。
“锦儿,你也别为难东离,决定还是由你定段吧。虽说哥哥同娘都巴望着你能够留于身旁,可按照现在的情势来看,你的确是不宜呆在这里。”较之贺夫人的苦苦挽留,贺如墨则显得更为冷静些。
他并不是铁面冷情的下了逐客之令。只是他考虑的较为深远。若是强行留着锦儿,继续于府上做个闲适无忧的小姐。那么,妖女的身份,生夏商榷好的种种隐瞒之法,皆会因着此等举措而一一浮出水面。
贺夫人重于情意亲情。她的耳边听闻了这样的说辞,顿时难以平定自己内心的忧患。她本以为他的儿子是同站处在同一战线的,可他方才吐露的那番话语,分明是同着她反着来。
”如墨!你不劝着你妹妹留下便罢了,怎么还能这般的冷眼,胡扯一些莫须有的事来危恐她呢!“贺夫人拧了拧贺如墨的耳垂,话语中满是责怪之意。
锦儿见着